说那些干什么呢,闻骁的打算,裘文景多少也可以猜到,大概是厌倦了争斗的朝堂生活,所以想要过几年清净日子。
然而虎符在手,他岂可能有安稳日子过,诸多思虑化为一声叹息。
“裘老,路上小心。”闻骁道。
裘文景没好气道,“我好的很,能有什么事。”
闻骁抿唇,老师的火气还是很大啊。
“裘老,下次再来啊!”杜杏儿倒没有这些伤感情绪,笑盈盈地跟裘文景说道。
“哈哈,等到开春,老夫定要再来一次。”裘文景笑道,还是杜杏儿看着舒服。
裘文景的马车离去,同行的还有镖局的两人。
这次离开,裘文景没有惊动别人,只有杜氏酒楼的人知道。
翌日一早,杜氏酒楼的大门被人敲响,敲击声急促,似乎很是着急。
杜杏儿被恼人的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问道,“谁啊。”
外面的天气已经冷起来,杜杏儿早上越发起不来床,闻骁温声说了几句,翻身去楼下开门。
门外,一个高大的男人迎着风雪站着,神色肃然,看到闻骁,冷声道,“闻老板,人已经到锦城。”
闻骁点头,随口问道,“顺利吗?”
男人顿了一下,“半路出了事。”
眼前的男人是昨天护送裘文景离开的人,闻骁第一反应便是老师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