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勉强笑了笑,“没有。”
“可你情绪不对。”杜杏儿道。
闻骁哑然,他这次表现的实在太过明显,难怪杜杏儿会问。
“你是不是又准备瞒我什么事?”杜杏儿感觉出来了,闻骁大概又在编造借口。
闻骁想起上次杜杏儿就控诉过,他总是不跟自己说实话。
但现在的情况,实话确实不好说。
思忖片刻,闻骁道,“今日来的裘老,我以前曾经受过他的恩,想起往事,有些感慨罢了。”
杜杏儿听得出这话依旧保留几分,但比起之前什么都不高告诉她,已经强了不少。
“对你来说,是很大的恩情吗?”
授业恩师,说是多大也不为过,闻骁笑笑,“很大,可能这辈子都还不起。”
杜杏儿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东西,“你以前是不是过的很不好?”
闻骁愣了一下,随后思绪飘远,“以前过的…确实不好,那个时候要是没有裘老,我今日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所有人都觉得他生在一个大家族,过的肯定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深宅大院里的日子,岂是外人想的那么轻松。
“那明日就给他多做些好吃的。”杜杏儿抱着闻骁的胳膊,她觉得今天的闻骁似乎有一点悲伤。
闻骁低头看了一眼杜杏儿。
这段时间,一直忙于酒楼的事,杜杏儿都变瘦了,下巴的轮廓都变得明显,唯一没怎么瘦的,好像就是胸了。
杜杏儿原本满心想着要怎么好好招待裘文景,结果很快被闻骁的动作打断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