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杏儿看了只觉得好笑,“我说宋夫子,您该不会虐待他们了吧,这一个个的,感觉根本不想在学院待。”
几个小孩心里对宋华还是敬畏的,听到杜杏儿这么说,立刻七嘴八舌的解释起来。
“我们没有,就是太久没有见到认得的人了。”
“别人家都有人来看,只有我们几个没有。”
到底是孩子,说着说着,眼中蒙上一层水光,小脸蛋上写满了委屈。
说来前段时间忙的确实有些忽视几个孩子了,杜杏儿赶紧赔罪,“都怪我,应该带你们回去看看的。不过你们爹娘也在忙着挣钱,不是不想你们,是为了你们以后考科举挣钱呢。”
丁子山愣愣地看着杜杏儿,“考试还要花钱吗?”
宋华干笑一声,“当然要花钱,读书不单单要毅力,也要金钱,不然为什么与你同龄的小孩在玩泥巴,你在读书。将来出去考试,路上的行程,城里的住宿,哪样不需花钱。”
丁子山念了这么一段时间书,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些。
“所以你们更要好好念书!”宋华道。
几人说话间,外面忽然传来尤间的声音。
杜杏儿觉得奇怪,这会儿尤间不在酒楼,跑来这里做什么。
“杜老板,锦城那边有消息了。”尤间满脸写着兴奋,把刚刚收到的信交到杜杏儿的手里。
杜杏儿打开,快速扫了一眼,奇怪道,“这个裘文景,名字听起来有些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