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酒楼的经营并不容易,我让他去锦城学学经验来着。”杜杏儿道。
余氏丝毫没有怀疑杜杏儿的话,只道,“锦城路途遥远,闻骁路上吃苦了。”
杜杏儿苦笑不得,他一个大男人,路上有什么好吃苦的。
“不说这个了,我侄子长得怎么样了!”杜杏儿赶紧把话题挪到邵蓉蓉身上,果不其然,余氏立刻就没再追究闻骁的事,而是跟她滔滔不绝的说起了邵蓉蓉。
好一段时间不见,邵蓉蓉整个人丰腴不少,这也不奇怪,余氏每日在家想尽办法给邵蓉蓉补身子,好在邵蓉蓉自己记得杜杏儿的交代,孩子养的太大不好生, 所以相对来说还是控制了一些。
见到杜杏儿,杜青山和杜永正都相当开心,甚至开了一坛子酒。
然而杜杏儿又不喝酒,余氏啐道,就是两个人自己想喝酒。
杜永正摸摸鼻子,有些讪讪,女儿回来他高兴一下还不行吗。
杜杏儿赶紧打起圆场,“娘,爹也不是天天喝酒,没事的。”
况且这个时代因为酿造技术的限制,白酒的度数其实很低,可能也就啤酒那个水平,喝多点也无伤大雅。
再说,酒都是粮食酿造的,价格昂贵,谁没事干舍得喝酒。
一家人其乐融融在一起吃饭,外面,院门处却传来喊门的声音。
余氏出去看了一眼,回来时神色复杂,看向杜青山,有些艰难地开口道,“爹,杜永出回来了。”
杜杏儿也是愕然,杜永出可真是会挑时间,每次过来都是挑全家人心情最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