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些都是我村里的孩子,我负责送他们过来。”杜杏儿解释。
老婆婆恍然大悟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她就说嘛,杜杏儿看上去如此年轻,怎么看也不可能生出这么多小孩。
杜杏儿一行人坐下,老婆婆又问道,“你们这是从哪里来的?”
“哦,三冬村。”杜杏儿随口答道,谁知那老婆婆表情却有些凝重,杜杏儿觉得奇怪,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
“姑娘既然是从三冬村来的,还是早些放弃进学堂这个念头吧。”老婆婆说道。
杜杏儿愣住,这又是为何。
“照理说,这话不该我这个老婆子来讲,可若是等到宋夫子出来,只怕会更难听。”老婆婆道,“那村子以前是关麻风病人的,这事儿咱们县城里没有谁不知道,虽说这事儿已经过去好些年了,可你也知道,人心中的偏见很难消除,大家对那个地方出来的人多少都会有点芥蒂。”
老婆婆的话,让杜杏儿想起之前在公堂上好像也听过类似的说法,她怎么也没想到,阻碍他们进学堂的竟会是他们的村庄。
“宋夫子是个读书人,应该不会抱有这样的偏见吧。”杜杏儿道。
怎么说也是曾经考到过举人,怎么能如此不讲道理,因为几十年前的事而否定一个村子。
“哎呦,你是不知道这读书人啊,书读的太多,脑筋反而死,一点都说不通的。”老婆婆道。
其实这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书读的太多,不知变通,可不就成了个死脑筋。
“那可怎么办?”杜杏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