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杏儿非常理解他们现在的心情,解释道,“我们这间酒楼准备走不一样的路线,不是我们去招揽客人,而是争取让客人主动来找我们。地点偏僻,看似是一个坏事儿,可对于我们酒楼的客人来说,反而成了一个好事…”
杜杏儿把自己的想法大概跟两人阐述了一遍,她也不指望他们能够完全理解,毕竟这些想法已经完全背离了他们多年以来的经验。
本以为尤尚奇或许能够听得懂一些,却没想到尤掌柜反而率先有了回应。
不是因为他听懂了杜杏儿的话,而是因为他经商多年形成的直觉告诉他,这事儿未必不行。
考虑到即便失败,他也不损失什么,而且他都这把年纪,万一博成功,他可就赚大了。
酒楼那边有儿子,暂时管着,出不了大乱子。
他相信,如果这间酒楼一直赔钱,杜杏儿也不可能继续经营下去,肯定会趁早关门规避风险。
“爹,你不会还真听信她的说辞了吧。”尤尚奇对自己亲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惊奇的看见了尤掌柜脸上的动摇。
疯了,真是疯了,杜杏儿这女人太可怕,居然用这种虚无缥缈的说辞把他爹说动了。
“说句实话,在这样的地方经营,我从来没有想过,但我觉得或可以一试。”尤掌柜道。
杜杏儿笑了,她就知道她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