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设计给冯工匠继续用,对杜杏儿来说无所谓,而且接下来酒楼的装修可还要靠冯工匠,她自然乐意卖个人情。
“当然可以,接下来酒楼的事,也麻烦冯工匠多盯着些。”杜杏儿道。
冯工匠连连保证一定会好好监督手底下的人,请杜杏儿放心。
“不过这酒楼的生意您可就不能不收钱了。”杜杏儿道。
冯工匠有些不好意思道,“装修跟盖房子不一样,是个精细活,是要费点心。”
杜杏儿又把图纸上画的东西仔细跟冯工匠解释了一番,冯工匠也算是大开眼界。
平心而论,杜杏儿要做的东西并不算难,但是少见,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家酒楼见到过。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花了好几天时间想出来的,所以还请冯工匠无比不要对外透露。”杜杏儿叮嘱道,万一给齐家那边的人知道,她担心会有人从中作梗。
这开门做生意跟自家起新房是全然不同的两件事,这点冯工匠心知肚明,赶忙保证道,“夫人放心,这事我一定盯紧,不会让人泄露酒楼的布置。咱手底下的人,干活都是一把好手,也不那喜欢嚼舌根的。”
杜杏儿对冯工匠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冯工匠小心翼翼的把设计图叠好收起来,顺带解释了两句,“夫人这酒楼的设计虽然与众不同,但用到的材料都是常见的东西,所以不用担心别人会从材料上发现端倪。”
有冯工匠这句话,杜杏儿算是彻底放心了。
每日待在村里,杜杏儿心里依旧挂心她的酒楼,隔日又跑了一趟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