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就明日吧,明日就来选人。”杜杏儿也很期待在这次选出一些好苗子。
酒楼运营需要资本,刺绣也是赚钱的重要来源,总不能全让闻骁拿钱,虽然他好像也不会拒绝。
刺绣学堂选人的消息一放出来,杜家的门口立刻被堵得水泄不通,因为杜杏儿把整理报名人员的事交给余氏了,杜笠辅助。
傍晚时分,杜笠跑过来跟杜杏儿抱怨,“我今天一打开门,到处都是人,我们家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姐, 你这不是坑我吗。”
杜杏儿没好气地看了杜笠一眼,“不就是让你统计个人,怎么就坑你了,名单呢,我看看。”
杜笠委委屈屈的从口袋里拿出报名的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大概写了好几十号人的名字。
杜杏儿也有些头疼,都是乡里乡亲的,万一到时候有人没选上,她也不好交代。
“这——有些都五十多了,你也不劝劝?”杜杏儿竟然在名单上看到了奶奶辈的人,大吃一惊。
杜笠也是无奈,他不想劝了,人家都是长辈了,说自己要参加,他怎么劝,他也不敢啊,一句话说不对就是不敬长辈。
“这样吧,本次考试我们统一下发一样的布料,给一样的线,当然针自备,闻骁负责把每人的名字写在一角,然后把名字的部分遮住,由我来评选,从中找出十四份来。”说白了就是借鉴高考批改的模式,不让打分的人知道写卷子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