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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点,同样身为酒楼老板的尤掌柜解释道,“县城里的那些大老板,进货的渠道很多,无非是从你这儿进货和从他那进的区别,人家卖的多,常年合作,自然价格压的低,这没什么奇怪的。”

杜杏儿这样散卖,零零星星的卖个一点,还不容易跟他们现有的品种口味吻合,他们自然不愿意出高价。

“要说这卖不上价是一个问题,还有个更大的问题是什么?您知道吗?我竟然被人给骗了。”杜杏儿到现在说起这事儿来,还是一肚子的恼火,她虽然算不上是多精明的人物,但是被人做局给骗了也是一大耻辱。

她跟储单雄之间的过节,杜杏儿详细地说给了尤掌柜听。

尤掌柜没有如杜杏儿预料的那般当个故事来听,反而越听脸色越发沉重,到最后已经算是凝重了。

“尤掌柜,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个表情?”杜杏儿有些不解。

尤掌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深深的叹上一口气,“当初你说要去县城的时候,我就担心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没想到还是被你撞上了。”

咦,尤掌柜这似乎是话里有话,难不成他以前跟储单雄有过交集。

“这难道是您的旧相识?”杜杏儿不仅怀疑起来。

尤掌柜看向窗外,思绪飘远,他跟储单雄之间,不适合用旧相识这样好听的说法,他当初第一次在县城开酒楼的时候,可是被这人坑的血本无归。差点都要自杀,最后还是她娘把家里的地都卖了,支持他继续干,他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回到镇上继续开,苦心经营多年总算小有成就。

杜杏儿没想到他们两人之间还有这样一段过往,难怪当初尤掌柜他要去县城的时候,反应有些奇怪,看来是早就知道县城里有些人是个大隐患。

只是他当时可能也不确定他们一定会遇到储单雄,所以不好多说什么。

然而杜杏儿也没料到,她的运气真就这么差,遇到了一个最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