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本来就是给你的,不用还。”闻骁财大气粗的表示。
杜杏儿被这话噎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闻骁有些太不了解了,五百两银子在他眼里好像也不是很多,下次是不是可以多要一些。
在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闻骁已经被划进她的范围。
“但是,我赚的钱还是我的。”杜杏儿强调了一下,虽然五百两闻骁不要,但酒楼赚的钱可跟闻骁没有关系,他只是出了本金。
闻骁失笑,他什么时候表现的很爱钱不成,怎么杜杏儿总担心他会要钱。
“嗯,不要。”
他自己的钱已经多的花不掉,要杜杏儿的钱做什么。
得到闻骁的保证,杜杏儿安心了不少,又道,“如果我们到县城开酒楼,是不是就不能每天回来了,那刺绣学堂怎么办。”
比起分钱,这才是摆在面前最为现实的问题,县城距离三冬村较远,如果县城的酒楼开张,她可就真没有时间在村里呆着了。
这一点其实闻骁也想过,他玩着杜杏儿的发尾,道,“你有没有想过跟别人合作,不一定非要自己亲自管理。”
“当然想过,而且我是想着让尤老板去,可后来我发现尤老板似乎对县城很不喜欢,我当初说要去县城的时候,他就表现的很不赞同,我怕他不会同意。”杜杏儿道。
闻骁倒不觉得这是问题,“商人重利,如果我们能给出足够高的报酬,我觉得他不会拒绝的。”
给钱,杜杏儿舍得,“我只怕给钱也不能说动他。”
“若是钱不能打动,那多半是有心结。”闻骁提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