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闻骁回来的时候,发现杜杏儿还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
闻骁坐到杜杏儿身边坐下,油灯的微弱光芒之下,杜杏儿比平日里看上去更多了一分脆弱。
“有心事?”
杜杏儿这次没有扭捏,直言道,“我在想,去县城开一家酒楼行不行得通。”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好几日,以她目前的财力,酒楼投资不小,万一失败,保不齐要过上食不果腹的日子。
可是如果只靠着给别人供货,杜杏儿觉得发家致富的梦想显得十分遥远,赚大钱,就得用非常手段。
不过这事在闻骁那里好像没有什么可忧郁的,“想开就开。”
县城开个酒楼而已,他还以为是多大事。
杜杏儿无语地看着闻骁,两手一摊,“没钱,没人,怎么开?”
闻骁好笑地打量着杜杏儿,问道,“若是没钱又没人,你怎么会想到开酒楼,肯定是手里有些什么。”
杜杏儿语塞,这人一句话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我为什么想开酒楼,当然是因为后院的湘黄鸡买不上价,那些酒楼的人压价压的太厉害了,与其卖给他们,我还不如开个酒楼自己赚钱,再说我手里的方子不止一个。”
是了, 她现在虽然没有钱,也没有人,但她有货,有技术。
“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一家酒楼最重要的东西你有了,别的有什么难。”闻骁笑道。
“你说的简单,就拿钱来说,没有足够的钱,我们怎么把酒楼开起来,酒楼都开不起来,别的都是妄想。”杜杏儿瞪了闻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