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页

“是吗,”杜杏儿看着储单雄冷笑一声,“昨日储老板想要与我签订契书,然而出了点状况没有签成,我夫君可是看见了,你那契书上有一条,倘若我们一月供不出一只鸡,需倒赔你十两银子。现在林欢看着偷鸡的人进了你家酒楼大门,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设局害我!”

杜杏儿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在场的人也迷惑起来,原本坚定站储单雄的人,此刻也有些不敢确信。

那不成储老板真是给人下套了。

对于杜杏儿的质疑,储单雄十分镇定,解释道,“大人,草民只是个小商人,做生意必要会想着规避风险,我在契书里面加上这一条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您想,杜杏儿的湘黄鸡味道绝佳,只要一推出必然能在城中流行起来,形势正好之时,倘若杜杏儿那边断了供货,我岂不是平白蒙受巨大损失,加上这一条实属正常。”

经储单雄这么一解释,有些动摇派的天平又朝储单雄倾斜而去。

杜杏儿道,“不管储老板怎么辩解,你确实是有动机。”

这一点毋庸置疑,不管谁来都是一样的结果。

“林欢,你说你看见偷鸡的人进了云来酒楼的大门,你描述一下那些偷鸡人的样貌。”赵勤道。

“大人,我只能看出他们个子高,都长得五大三粗,一路上未免被他们发现,我根本没敢紧跟,所以我也说不上来他们的具体样貌。”林欢道。

储单雄听了这话,心里放松不少,没看清样貌,那这事就掰扯不清了。

“大人,其实要证明是不是储老板偷的很简单,只要能在云来酒楼的地盘上搜出丢失的湘黄鸡,自然就能证明是储老板的问题。”闻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