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近似卖身契的契书,林让直接去了府衙门口。
杜杏儿看着林欢的背影,道,“我也去。”
可惜人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闻骁拦下,“不可。”
“为何!”杜杏儿有些生气,这么大的热闹,为什么不让她去!
“等官府的人带走储单雄再说,你现在还需在这里装装样子。”闻骁说罢,自己确实打开窗户,看样子准备跳窗。
对着她就说不能出去,可自己却准备跳窗走人。
杜杏儿愤怒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双标。
“闻骁,你到哪去!”
“去找找看被偷的东西在哪里。”闻骁道。
“所以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杜杏儿是相当不满。
闻骁顿了顿,忽然走到杜杏儿的面前,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道,“很快就回来,不要担心。”
说完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屋内,只留下原地冒烟的杜杏儿。
“呸,谁担心你了,我是担心我自己。”
杜杏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明白,闻骁不让她随意出门,肯定也有自己的考量。
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杜杏儿还是选择待在屋内。
“闻兄弟,醒了吗?”门外忽然传来储单雄的声音,杜杏儿心里一惊,赶紧跳上床,放在纱帐,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
储单雄又道,“闻兄弟,我开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