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氏看来,云梅花尽管身世可怜,但她的养母可是个厉害人物,村里谁不知道玲珑阁是镇上最厉害的绣坊,云老板在他们眼里那可是高他们一等的。
“来学双面绣的,暂时借住在牛婶家。”杜杏儿道。
“那可真是委屈这孩子了。”高氏道,云梅花在镇上肯定过的都是好日子,来了他们三冬村,生活水平反倒下降了。
“她不是那种人。”付学刚忍不住为云梅花讲话,他从来不觉得云梅花是计较物质的人,相反她对自己得到的都很感恩。
高氏头一回被儿子反驳,觉得极其新鲜,看了儿子一眼,就跟付维茂对看一眼,心里有了计较。
陪着付学刚有说了会话,云梅花和云飘飘进来了。
云飘飘走到付学刚的窗前,一脸感激,“事情我都听梅花说了,这次要是没有你,恐怕倒霉的就是我家梅花了。”
说罢,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你这往后看病吃药都得花钱,这些钱你拿着,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这钱付学刚说什么也不肯收,说是杜杏儿已经给了,但云飘飘有云飘飘的说法,她说杏儿那份算她的,自己这份另算,最终架不住云飘飘一张嘴,付家只得把钱收下。
“对了,”云飘飘又看向云梅花, “回头我去店里拿一匹布,你带给牛婶他们,住在人家里,总归要谢谢人家。”
云飘飘也不是个小气的,说给一匹布,就给足一匹。
料子不见得是最贵的,但胜在耐脏耐磨,对于乡下人来说最是实用。
付学刚的病情有所好转,人也没有有大问题,闻骁让陶大夫给付学强看了看腿,陶大夫道,这腿伤的时间太久,没有什么办法治好,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