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冲明啊,你也别再编瞎话了,这事是你们牛家干的不对。”一位婶子说道。牛冲明还想给自己说点什么,可一个人哪里辩的过这么多人,只能自认倒霉。
“那好,付学刚,你说说,你为什么跟牛冲明打起来了。”杜青山问道。
付学刚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言道,“我看他们两个走在路上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问题。”
事到如今,事实已经非常清晰,就是牛家不干人事,结果机缘巧合被付学刚撞破,所以才发生冲突。
高氏看着儿子,一阵心疼,虽说儿子是为了做好事,可伤成这个样子,她急着找个大夫来看看。
“爷爷,”杜杏儿开口道,“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牛家有错先前,我觉得牛家应该要赔偿付学刚。”
被人奚落已经让牛老太十分不悦,现在杜杏儿还想让牛老太拿钱,这怎么可能。
“杜杏儿 ,你个小贱人,我们牛家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跟后面瞎掺和什么!”
杜杏儿立刻道,“云梅花是我刺绣学堂的人,我怎么是瞎掺和,你想对梅花不利,虽然没有得逞,但也伤害到了付学刚,难道不该赔偿。”
周围的村民也觉得杜杏儿说的有道理,认为牛老太应该赔偿付学刚的医药费。
“我看至少要赔一两银子。”杜杏儿道。
牛老太一听,火冒三丈,杜杏儿这个杀千刀的,一开口就是一两银子,她怎么不去抢,“赔什么赔,老娘没钱!”
立刻就有人道,“哟,你前几天不是去镇上买了匹料子,说是给儿子和孙子做衣服,怎么现在就没钱了。”
反正不管众人怎么说,牛老太就是不愿意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