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杏儿还是太年轻,好骗。
至于之后刘柱子走在路上都被村里人唾弃的事,就是后话了。
谁也没有想到,杜杏儿站在门口,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要硝石的人。
末了,杜杏儿还不忘给自己的学堂打个广告,“谁家有想学刺绣的,都可以来我们这学,不收学费的。”
不过临时广告显然没有这么好的效果,邵蓉蓉有些替杜杏儿抱不平,“杏儿,咱们把现在的培养出来,等到赚了钱,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杜杏儿没有答话,系统给她的时间是三个月,实在紧张。
“给我看看这进度如何。”杜杏儿道。
邵蓉蓉把几人练习的成果递给杜杏儿,付学刚的最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是远远超乎牛寡妇一家的水平。
杜杏儿觉得以付学刚的水平,继续跟牛寡妇学一样的东西,实在是暴殄天物。
“付学刚,我且问题,我看你基本功已经十分纯熟,你愿不愿意学些更难的技术。”杜杏儿也只是试探。
付学刚大概没想到杜杏儿会直接问他,他心里有些雀跃,他当然想要挑战更难的东西。
付学刚眼里的跃跃欲试,毫不掩盖,杜杏儿一眼就明白他定然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