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连忙解释,生怕杜杏儿觉得付学刚不像个男人。
“婶子,你不用这么着急,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来的。”杜杏儿笑道。
听到这话的付学刚心思一动,眼神里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期待。
“你们可能也听说了,我准备在村里办一个刺绣学堂,说来惭愧,因为要求学生一天在学堂待四五个时辰,所以到现在一个学生都没招到。”杜杏儿调侃道。
这事付家的人略有耳闻,只是杜杏儿为何找到他家来了。
付家人心思单纯,有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杜杏儿解释,“我听说您家二儿子的刺绣水平不错,所以特地来问问,他愿不愿意跟我学刺绣。”
付家人谁都没有料到杜杏儿竟然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的,一时间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让学刚去学刺绣,”高氏忍不住担忧,“万一村里人知道了…”
在大家的认识里,刺绣都是女人家的事,哪有一个大男人做这些针线活的,村里人知道肯定要笑话。
付学刚的身体不好,本来就不好找媳妇,要是再去学刺绣,保不齐更加让人瞧不上。
“婶子,你听我说。”杜杏儿明白付家人的顾虑,“我知道你们顾虑什么,但在拒绝之前容我说几句。”
“您不愿儿子学刺绣的理由,不是因为怕儿子学不好,实际上您也很清楚,您的二儿子很有天分。”
“之所以犹豫,原因之一,是怕村里人笑话。其实这大可不必,举个例子来说,这做饭大家都觉得是女人的事,对吧,可县城的大酒楼里,大厨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