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杏儿赞叹地看着闻骁,此人要么不开口,一说话就到点子上了。
确实,办学堂先要有个学堂,重新盖花费不小,村里也是一分钱没有,怎么办。
“依我看,学堂前期就不要这么讲究,找块空地搭个棚子凑合一下,等到绣品卖出,到时候抽成一部分,再用来盖新的学堂。”闻骁道。
这确实是经济实惠的方法,可是杜杏儿总觉得直接搭个棚子也太过简单了,夏日里天气这么热,一来二去地根本晒得受不了。
“要不这样,”杜杏儿思索须臾,像是下定决心,“我们买一块地另外盖一间新房,然而把这间屋子作为学堂。”
“如此,你这个学堂是算你杜杏儿的,还是村里的。”闻骁道。
用个人的房屋作为学堂不是不行,但是如此一来,大家只会觉得是杜杏儿自己想要找人,不会觉得是在给村民谋福利。
“这——”杜杏儿道,“或者我可以租。”
“租?”闻骁不解。
“我可以开一个很低的租金,跟爷爷签一份文书,学堂面向村里所有人开放,出师前三年收取三成的绣品分成,三年过后村里就不再抽成。”杜杏儿道。
简单解释,就是让这事的发起人变成杜青山。
杜青山租下杜杏儿的屋子开刺绣学堂,杜青山聘请杜杏儿教村里人刺绣,然后从学生赚来的钱里抽三成利作为运营费用,支付租金、老师费用、教具等。
“这个点子,不错。”闻骁有些惊讶,杜杏儿的脑子比他想象的更加灵活,而且有些天马行空。
“那我明日就去找爷爷商量。”杜杏儿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