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主簿笑得有些牙疼,“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谈不上麻烦不麻烦。”
你这种人若是少来几个,我们一点都不麻烦。
送走杜杏儿和杜青山,赵勤对着其余几人吩咐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吧,记住,别让任何人打扰。”
眼看所有碍事的人都离开,赵勤谨慎地张望了一下四周,这才把房门关上,看向闻骁,作势就要跪下,“将军!”
闻骁神色平静,“赵大人不必多礼,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三冬村的一个普通村民。”
赵勤了然地点点头,“下官明白,只是京城那边的传出消息,您不是在回京的途中遭人暗算。”
“确有此事,我不过将计就计。”闻骁简单解释道。
“那您准备在三冬村待上多久?”赵勤小心询问道。
闻骁没有正面回答赵勤的问题,“关于我的消息,你是从何得知的。”
据他所知,现在京城那边应该不敢把这消息声张出去,目前对外的官方说法是他受伤了在家养病。
“下官也是机缘巧合,遇见一位从京城去津城赴任的同僚那里得知的,据下官猜测,官场之中可能得有半数以上的人知道您的事。”赵勤估算的还是相对保守。
林欢毫不意外,将军这么大的分量,骤然失踪,消息再怎么也不可能密不透风,官员阶层知道太过正常。
“下官没想到,您竟然在下官任下。”赵勤感叹,昔年他受将军父亲的恩惠,才得以完成学业,当了个地方官,早知闻骁在三冬村他也该多加照拂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