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汪家在这事上也赔了些钱,可那些银子全部花在治病上了,基本没剩下什么。
吕氏更加觉得严大虎是个没出息的了。
“我晓得了。”杜杏儿道。
一顿饭结束,绝对算不得宾主尽欢,在场的大部分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寻到跟杜杏儿说话的机会。
而且杜杏儿当着这么多的人,直接拒绝了吕氏的提议,等于驳了吕氏的面子,不免有人酸溜溜地说道,杜杏儿是个难搞的家伙,连长辈的面子都不知道给。
杜杏儿只觉得自己冤枉的很,她也不是不愿意跟人合作,只是合作的对象要慎选,不能是那种一点风险不愿担的。
像吕氏这类,摆明了不愿多冒一丝风险,只想着稳赚不赔,万一将来市场有变动,第一个要怪的就是杜杏儿。
闻骁见杜杏儿在回家的路上闷闷不乐,安慰道,“其实没必要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他们想参与进来无非是为了赚钱,很正常。”
“我知道。”杜杏儿当然知道这很正常,这简直再正常不过,“我没难受,我只是觉得我们确实得找个合适的合作对象,等到兔子的数量多起来,需要的草料也会变多,单单靠着我们家里那点菜地,怕是不够。”
杜杏儿走在路上,素色的长裙直到脚踝,她低着头思考自己的事情,刚好能看见地上的泥土,顺势便想起了家中菜地的产出大约不太够。
村里也有其他家的菜地,杜杏儿往别处望了一眼,各家的菜地基本都在房前屋后,种的量也没有特别多。
古代社会并不像现代,在没有肥料滋养的情况下,菜的产出量其实并不高。
如果土地比较贫瘠,种出的菜会比杜杏儿认知中要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