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闻骁比李氏快了一步,拦在身前,“既然是酒楼的过错,理应赔偿,不然这事闹到县衙那里,只怕更难解决。”
闻骁的话仿佛给在场的人提了个醒,立刻有人道,“开缘酒楼要是不赔偿,我们就官府见!”
“官府见!”
“官府见!”
李氏只觉得头大如斗,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番场景,赔着笑脸道,“各位,其实我跟开缘酒楼没有什么关系,我在里面一文钱都没有,你们要是需要赔偿,找他们去,别来找我。”
可惜这话根本没有人买账,有人道,“你这妇人,方才还在说你女儿是开缘酒楼的老板娘,怎么现在看着要赔钱了就矢口否认,我们可不管,你今日不赔钱,我们就公堂上见。”
李氏哪里敢把事情真的闹到公堂上,谁不知道官字两张口,进了官府大堂哪能奢望全须全尾地出来,李氏想想便头皮发麻。
“杏儿,你看这事是我误会你们了,要不这样,婶子给你赔个不是,你就当帮帮婶子,度过眼前这道关。”李氏无可奈何之下竟然求到了杜杏儿头上。
可惜,太晚了。
杜杏儿退到闻骁身边,“婶子,你家女儿确实是酒楼的老板娘不错,都是一家人,风险自然也要共同承担,我实在帮不上忙。”
李氏还想再说几句,可闻骁的眼神冷的像冰,她压根不敢多说一句。
最后迫于众人的压力,李氏只好拿出身上的所有银两,花钱消灾。
总共十两银子啊,全都没有了,汪小玉先前给她的钱,一文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