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杏儿和余氏都被这人的症状吓了一大跳,闻骁也赶了过来。
一大堆人围绕着这个不舒服的客人,边上的人道,“从刚才起他就说他不舒服,我们也没在意,以为只是平常肚子痛,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那人的同伴也觉得莫名其妙,闹个肚子而已,怎么会这般严重了。
客人出现问题,在场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杜杏儿问道,“他之前可是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
同伴道,“也没吃什么啊,不过就是在开缘酒楼吃了那里的冷吃兔。”
一听到开缘酒楼四个字,李氏立刻跳脚,“你这人,明明就是他自己肠胃不好,跟我们酒楼有什么关系,你莫要胡乱攀扯。”
同伴听了李氏的话,颇为恼火,“郑兄在地上躺着如此痛苦,我怎会在这个时候说假话,我们之前本来就是在开缘酒楼尝了冷吃兔,然而听人家说这里的味道更好,才想着再来这里尝一尝,一句假话没有,你这人怎么如此说话!”
李氏啐了一口,“吃过我家酒楼冷吃兔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好好的,保不齐是他自己乱吃东西造成,却把责任推到我们酒楼上面。”
总之,李氏就是咬死不承认这人腹痛跟开缘酒楼有干系。
可同伴只觉得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妇人有些不可理喻,气愤道,“你这人跟开缘酒楼有什么关系,我朋友如此痛苦,你不帮着想办法就算,还急着撇清关系,我方才也只是对那位小娘子实话实说,你何故出演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