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这话从何说起,我们关起门来做自己的生意,从来也没有抢过谁的客人。”杜杏儿一脸坦荡,现在他们有的客人全部都是老客人带的,跟她可没有关系。
“你放屁,你要是没有耍手段,这里怎么会那么多人,而且我们酒楼的客人怎么会跑到你们这里!”李氏怒道。
杜杏儿毫不在意,“婶子,这话你可就说差了,这里的客人多半是听说咱们酒楼的菜好,所以才过来的。开缘要是觉得留不住客人,就该想办法提高自己菜品的口味才是,为何要怪到别人身上。”
杜笠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这里的菜味道来,吸引来客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婶子与其抱怨这个,不如去后厨帮帮忙,说不定还能吸引些别的客人来。”
杜杏儿勾起嘴唇,杜笠这小子可以啊,在自己的熏陶下,现在也懂得反唇相讥了,不错。
“呸,你们的菜好吃,你们的菜根本就是偷师我们开缘的,一个小偷,还真有脸面说话!”李氏道。
杜杏儿也不明白李氏究竟哪来的自信,真要论起来,开缘酒楼的方子还是从她们这里买过去的,难道说两家酒楼都是偷她杜家的。
“这话可就不对了,你见过一家酒楼偷师朝比自己差的酒楼偷吗。”杜杏儿说的云淡风轻。
周围等待的客人倒是颇为赞同地点点头,说的很有道理,望春楼的菜品质量好,在整个镇上都是出了名的,他们实在没有必要向别家酒楼偷师。
“杜杏儿,你胡说什么,这方子明明是我花钱从你手里买的!”李氏气道。
“不错,婶子说的是,这开缘酒楼的方子啊…确实是从我手里买的。”杜杏儿在说话的时候,故意中间断了好长一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