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多的,杜杏儿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跟李氏解释,“我不过是说了些实话,其余的什么也没干,婶子为何对我如此生气。”
李氏简直要呕血,这个杜杏儿竟然还装无辜,她为什么生气,当然是因为杜杏儿抢了开缘的客人。
“你给我的是不是假方子!”李氏觉得这最有可能是真相,高声质问起来。
杜杏儿轻笑,“婶子真是冤枉我了,婶子当初说是愿意拿五两银子,我便卖给您价值五两银子的方子,何谈欺骗?”
她们汪家若是能多给些,说不定她还会在方子里多保留些东西,可惜汪家的诚意也就那么点。
“你!”李氏觉得热血涌上头顶,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汪家在村里横行霸道多年,余氏和杜永正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生气的样子。
“她婶子,杏儿说的也没错,你就别生气了,反正这方子你不都卖给酒楼了,左右赚到了钱。”余氏真诚道。
余氏这个人没有多少坏心眼,为人也比较实诚,她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
可李氏听了她的话,只觉得是在讽刺自己,她拿什么钱了,她一点钱都没拿到,白白把方子贡献了出去,只盼着酒楼能多挣点钱,这样汪小玉就有机会扶个正房。
眼睁睁看着杜杏儿搅局,余氏还这样说,李氏差点要被这一家人气死。
“杏儿,情况咱们也看到了,不好让人家尤掌柜久等。”杜永正出言提醒。
杜杏儿点点头,“确实该回去了。”
说罢,就准备带着人回去,闻骁自然没有意见,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