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望春楼的老客人安慰了尤掌柜几句,开缘有意找事,他们也没办法。
余氏看这情况,心里担忧,“杏儿,怎么那家酒楼也是卖兔子的呢?”
杜杏儿解释道,“他们花钱从我这买的方子。”
余氏大惊,赶紧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尤掌柜,坐到杜杏儿身边,压低声音,“你这孩子,怎么做这种事呢,万一被人发现了要怎么办。”
“这事哪能瞒得住。”杜杏儿说的轻巧,可这话听在余氏耳朵里有如惊雷。
“瞒不住怎么办,你把方子卖给别的店,人家尤老板岂不是心里不痛快,这事怎么能这么做呢。”余氏颇为不赞同。
杜杏儿理解余氏心里的担忧,不过她有她的想法,只是余氏这幅样子,恐怕今日她要是不给个交代,就别想揭过这事。
“这事我也说不清楚,我带你去那里看看你就明白了。”杜杏儿道。
余氏不知道杜杏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愣愣地看着杜杏儿。
闻骁也替杜杏儿说了几句话,“杏儿有自己的打算,这事不是您想的那样。”
杜杏儿找到尤掌柜,告知他们要去打探打探情况,尤掌柜没有阻拦,只道,“我对自家的菜有信心,时间长了,大家总会知道谁的东西品质好,谁的东西一般般。”
杜杏儿但笑不语,有时候知道这些根本不需要太长时间。
她看得出来,尤掌柜对杜杏儿不是没有埋怨,他大概也不理解为何自己要把方子卖出去,帮着别的店来打击自己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