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给他们其他的方子,顺便抬一抬价格。”闻骁道。
杜杏儿看着闻骁,满脸写着惊奇,她从来没有想过看上去光明磊落的闻骁竟然也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着实令人意外,“你的意思是,我们诈汪家一笔。”
闻骁眸中精光闪烁,“既然是送上门来的,没必要放过。”
“真是看不出来,你既然还有这样的心机。”杜杏儿略略挑眉,颇为意外,“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做。”
出了屋子,杜杏儿看着汪伟,忽然笑道,“我们家里商量过了,既然汪叔有意向买,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只是这事恐怕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汪伟不解,连忙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杜杏儿压低声音,对汪伟和李氏道,“其实这方子已经有老板看上了,就是镇上望春楼的尤老板,人家给我开了五两银子的价格呢,看在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份上,如果你们能出五两银子,我就把方子卖给你们。”
对于这样的回答,李氏有些不满意,杜杏儿分明没有半点照顾村里人的意思,这报出的价格跟尤老板的不是一模一样,“杏儿,你看啊,这五两银子着实不算少,既然你有意照顾同村的人,稍微再便宜一些好不好。”
杜杏儿确是摇头,“这恐怕不行,五两银子已经是我能保证的最低价格,说句实话,我就是报六两,只怕尤老板都不会不答应的。”
照此说来,她能答应五两银子必定卖给汪家,已经算是给汪家面子了。
汪伟和李氏都有些犹豫,尽管得到杜杏儿的准话,可五两的报价着实不低,令人肉疼。
“叔,婶,你们要是能出五两,我保证这个方子到不了尤老板的手上,这样行不行。”杜杏儿问道。
汪伟觉得这办法定然是闻骁出的,可嫁了人少不得要听从男人的意见,他也理解。
闻骁这个人,别的不说,人高马大,武力有目共睹,他们定然对付不了,看来除了接受这个条件也没有第二条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