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清楚。
“不行,我要去杜家问个清楚!”赵荷花气道,杜杏儿跟赵运平有矛盾的事,三冬村里人尽皆知,要说这事没有杜家人的手笔,她一百个不相信。
赵运平目送赵荷花离开,按理说,赵荷花在全无证据的基础上去质问杜家,多半问不出个结果来,可试探一下也好,能够多掌握一些情况。
“娘,”赵运平喊道,“大姐往杜家去了,你去看着点,别出事了。”
杨氏从屋子里出来,随意甩了甩手上的水,啐道,“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躁。”
说罢,便跟着去了杜家。
杜家这边,闻骁的小课堂正在上课,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众人现在基本认得了数字和时间、方位这样的常用字。
现在闻骁是拿着小孩子的启蒙课本在教这些人认字。
大家学得正起劲,院子里忽然冲进了一个人。
“哟,读书呐。”赵荷花道,眼里满是不屑,装什么装,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想要考科举不成。
“你来干嘛?”杜笠毫不客气地问道,他对赵荷花可没有一点好印象,或者说,他对整个赵家都没有好印象。
“这不是昨天我弟让人给打了,我想来问问情况,杜里正,您可知道我弟是被谁打的?”赵荷花道。
杜老爷子起身,还未开口,话头就被杜笠劫了去,“人是我揍的,有什么冲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