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兰婶岂是会轻易放弃的,她来之前可是得了不少好处,若是说不成,她到手的银子可不就飞了。
“我知道,女孩子嫁人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要好好考虑。可赵家跟你们都是一个村的,知根知底,姑娘就在眼皮子底下,还能被人欺负了不成。”兰婶还在喋喋不休地说道。
杜杏儿听烦了,那个赵运平要是真有那么好,村里的姑娘肯定都自己往上扑,犯得着来找自己吗,里面肯定有文章,“您也别说了,我的婚事我自己的做主,他赵家要是真想提亲,就亲自来找我说。”
看我不把他怼的爹不认,当然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说说。
兰婶被杜杏儿的宣言打了个始料未及,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来没听过谁家姑娘说要自己做主的,杜杏儿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这——”兰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赵家这位,我从来见过,也未听说过,还请您回去跟他们赵家说清楚,我杜杏儿不接受这种强人所难之事。”杜杏儿道。
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直接找上门来,根本就是存了逼迫的心思。
一旁的闻骁略带赞赏地看了杜杏儿一眼,能主动争取自己的权利,不为周围人的眼光所动摇,是个有想法的。
杜杏儿对着兰婶步步紧逼,兰婶也则是步步后退,就在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退到了杜家大门之外,闻骁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将门合上,不留一点空隙。
兰婶站在杜家的院子外,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媒婆,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好吃好喝伺候着,偏偏就在杜家这里吃了个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