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和墨条又花去杜杏儿五百文钱。
总结下来,难怪三冬村里没一个认字的,念书的成本实在太高了,家里要供出一个读书人,无异于赌博,毕竟读书又不是一定能读出来。
杜杏儿把这些人聚集在这里,其实大家都不是很明白为何要学认字。
“杏儿,我去给你们烧茶,这学就不学了。”余氏坐在一群人中间老大不痛快,她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学认字。
“娘,你就跟着学呗,反正闻骁教一个也是教,教十个也是教。”杜杏儿劝道。
“不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要认字干什么,我就不学了。”余氏直打退堂鼓,一点不想掺和进这些事情。
“娘,认字怎么会没用,那些读书人拼命念书,难不成都傻了。”杜杏儿道。
余氏笑了,“人家念书是为了科举,咱们乡下种地的,又走不了那路。”
“娘,”杜杏儿正色道,就是因为这样的封建落后观念,才导致女性总是处于弱势,大环境本就不利,自己还看不起自己,怎么可能在男权社会站得住脚,“女人怎么就不该学认字,识字就能看懂书,看懂书就能懂道理,不会轻易被人骗,还能教导自己的孩子,怎么会无用。”
其实杜杏儿还想说,女人有了知识才能更好发展自己的事业,只是这话说出来余氏恐怕更理解不了,所以暂时没说。
杜杏儿这番话,余氏活了这些年从未听过,邵蓉蓉也是震惊不已。
最终,杜老爷子发了话,“难得有机会,儿媳你就跟着听听,学多少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