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找闻骁学一学,你就是不乐意,现在好了,那家伙把邵家那个小子收了当徒弟。”赵荷花一脸怒火,“他闻骁杜笠可以教,大树可以教,怎么就唯独不能教袁家的,我看他根本就是针对我们袁家。”
袁业良觉得赵荷花这番指控简直莫名其妙,“人家要教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咋什么事都关心。”
赵荷花本就心里不痛快,自家男人还不跟她站在一条线上,她心里更是不高兴,“我这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你看杜家,上一趟山少说都能换到几百文,咱们辛辛苦苦种一年地,能攒几个钱。学个打猎怎么了,又不耽误种地。”
在她看来,种地之余完全可以腾出空来去山上打猎,闻骁不就是这么做的,不过她显然没有考虑到闻骁的体力非常人能及。
“家里的地都要伺候不过来,哪里就有功夫上山打猎。”袁业良实在不能理解赵荷花怎么就被打猎这事迷了心窍,非要他去学,“你以为打猎那么简单,人家的功夫也是花了很多年练出来的,说学就学啊。”
“他为什么收邵家那小子,因为年纪小没定型,我们这个年纪再从头开始练,得练到什么时候去。你也别眼红人家,咱家没缺过你吃,没缺过你喝,少想那些歪的邪的。”
被袁业良这么一说,赵荷花觉得自己委屈的不得了,她是不缺吃不缺喝,可是她缺钱!
袁家是个大家,所有钱全部都掌握在婆婆吕氏的手里,她们想要花点钱,难于上青天。
这也是当初赵荷花非要跟着魏桂芬去绣花的原因,可杜杏儿刻意忽略,根本不让她沾手刺绣的事,她只好另谋他路。
这个时候,她发现闻骁和杜笠打猎的收入相当诱人,所以她才动了心思让袁业良跟着闻骁学。
“杜笠也不小了,他不也跟在闻骁后面。”赵荷花不认可袁业良的说法。
“人家是一家人,咱们跟杜家有什么交情,弟妹跟着杜杏儿学刺绣挣到钱,咱们感激人家都来不及,你怎么净想着怎么麻烦人家。”袁业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