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想法魏桂芬也不敢跟吕氏说,只能咽进肚子里。
很快,又有一位看上去比较年轻的妇人在摊子前面停下来,“这帕子怎么卖的?”
赵荷花赶忙招呼起来,“三十五文,你看着绣工,不必玲珑坊的差,三十五买回去一点不亏。”
对于这样的说辞,年轻妇人早就挺多了,也没太当回事,面露难色,要说这帕子,确实比一般的要精美,但是卖价三十五实在是太贵了。
“二十文行不行?”妇人试探着问道。
赵荷花一听这个价格,立刻拉下脸,二十文,开玩笑,玲珑阁里四十文的东西,他们卖三十五已经让利,这个人一开口就杀了十五文的价,她怎么可能答应。
“您要不是成心想买,就上别家看看吧,绣坊里一样的东西卖的可不便宜呢。”
年轻妇人当然知道绣坊的价格贵,“我知道,那实在不行,二十五文行不行,我最多只能给这些了。”
即便是二十五,赵荷花也还是不能接受。
这时吕氏发话了,“这位小娘子,咱家东西的绣工怎么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二十五卖,我们可是亏大了。”
眼看价钱怎么都降不下去,年轻妇人也有恼火,这帕子绣的是不错,但摆在地摊上的东西,还想卖到绣坊的价格不成。
年轻妇人走后,赵荷花灵机一动,对吕氏说道,“娘,你说咱们是不是得像个办法叫卖,你看人家卖包子、买馄饨的都有自己的话术,咱们什么都没有,怎么揽客?”
“你有什么想法?”吕氏也觉得赵荷花说的有意思。
“弟妹不是也给玲珑绣坊在绣帕子吗,咱们就说这货跟玲珑绣坊的帕子一样,价格还便宜五文。”赵荷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