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杏儿解释道,“她们现在的水平还不行,只能绣些小东西,自然挣得少。”
等到后面两人的水平渐渐提升,挣得就不止这点钱了。
除去要分给两个徒弟的二十文外,杜杏儿手里还有二十文,看来看去,她给两个小徒弟买了点绣花的工具。
“原来上山采药,一次能挣好几百文,现在绣花挣的也太少了。”杜笠抱怨道。
“采药依赖天气,依赖季节,是极为不稳定的收入,就跟打猎一样。”闻骁道。
“那也比绣花挣钱多了,做成一笔,抵得上几十个帕子呢。”杜笠道。
“好的绣品在京城里价格可能高达上百两银子,价值并不低。”
杜杏儿免不了抬头看了一眼闻骁,这人言语之间似乎对京城的情况十分熟稔。
他说自己是一个跑商的,怎么会对京城的事情,而且还是女人家相关的东西都知道,杜杏儿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
“绣花是个苦差事,价格自然给的高。”闻骁道。
杜笠听闻骁这么说,忽然觉得自己不该这么看轻他姐,“这么说你将来会很有钱?”
他们杜家终于要出个有钱人了吗,杜笠不免有点兴奋。
“你想什么呢!”杜杏儿一语戳破杜笠的幻想,靠绣品赚钱不是不可以,只是等钱挣到了,她的眼睛只怕也看不见了。
回到村里,杜杏儿第一时间便找到了两个小土地,把东西和钱都给了。
邵蓉蓉没想到自己绣的帕子当真赚到了钱,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把这十文钱小心翼翼地收在怀里,仿佛那不是十文而是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