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事情都是他姐干的,怎么最后受苦的是他。
杜杏儿把盐放好,却发现家里没有放糖的罐子,只好把余氏找来。
余氏看杜杏儿竟买了一大块糖回来,惊讶不已,“杏儿,你还买糖了。”
“娘你不是容易头晕吗,就要多吃些糖才行。”杜杏儿说着就从糖块上敲下一小块,递给余氏。
原本她是想弄些糖水的,可古代没有热水瓶,想要喝热水,必须要现烧,相当麻烦,因此这里的人已经习惯喝冷水了。
余氏哪里舍得吃这么金贵的东西,要推给杜杏儿,可杜杏儿说什么也不要,硬是把糖塞到余氏嘴里。
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这是女儿买给她的糖,余氏的眼眶渐渐湿润。
外面,杜永正本想瞒着这事,但杜老爷子说,家里要卖野猪是人尽皆知的事,根本不可能瞒得住,与其让人猜疑打听,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告诉别人。
只不过数额不是二两,而是一两。
有时候镇上的人来村里收猪,给的价格是七百文,所以在他们看来,一头野猪能够多卖三百文,是相当合理的价格。
三冬村的人沸腾了,一头野猪就能换一两银子,这样的好事谁家不羡慕。
纷纷夸赞杜笠是年少有为。
杜永正高兴地没事就要去自家田里转上两圈,其实田里根本没什么活,他就是享受别人夸耀他儿子的感觉。
“我说老杜,你这个儿子可真厉害。”
杜永正谦虚道,“他懂个什么,都是他表哥带着。”
“那也得自己有本事才行,单单有人带有什么用。”
“对了,我上次就想问了,你这袖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