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伤口已经结痂,走路不妨事,只要注意别使太大劲,以防伤口裂开。
“爹,”杜笠开口卖惨,“我都在家里闷了这么多天了。”
被缠的没办法的杜永正,只得答应姐弟俩,同意他们去镇上。
再次来到仁善医馆,挖来的白芨卖了不少钱,总计三百五十文,杜杏儿欣喜不已。
处理完药材,还剩野鸡。
镇上最大的酒楼名叫望春楼,正午时分,望春楼极为热闹,到处都是前来用餐的食客。
杜杏儿一行人走到门口,小二以为是来吃饭的,热情招呼道,“几位要吃点什么,我们店可是元丰镇菜式最多的一家。”
“我们是来卖野鸡的,不知道你们家收不收。”杜杏儿道。
小二一听是来买东西的,顿时没了兴趣,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好几分,“从边上的小巷到后门,可不能从大门走。”
杜笠对小二的态度愤愤不平,这人未免太过势力。
不过杜杏儿和闻骁倒是没有太大反应,人情冷暖对他们而言是早就习惯的事。
绕到后门便是望春楼的后厨,杜笠上前抓了个出来倒水的厨子,问起收食材的事。
那厨子说自己不管这些,让他们去找掌柜。
望春楼的掌柜姓尤,个子矮矮小小,一脸精明,见到杜杏儿他们带来的野鸡,笑道,“品相不错,看来确实是山上来的。”
“掌柜,虽说都是野鸡,可我们这两只明显要好不少,个头也大,味道定然不错。”杜杏儿忙推销起来。
尤掌柜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点头道,“是不错,我看…六十文一只,姑娘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