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杜杏儿那话只是说来打发杜笠的,她一点都不困。
她环顾自己的房间,除了床,还有一把破破烂烂的长条板凳和一个小矮桌,墙边的柜子门都合不严,里面连两间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杜杏儿叹了口气,发家致富之路,任重而道远。
想想以前跟姐妹们开party、血拼、旅游,遥远地就像上一世的事。
不多时,杜笠跑来喊杜杏儿吃完饭,她这才见到家里的另外两个成员。
父亲杜永正,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脸庞黝黑,略微有些驼背。
爷爷杜青山则是这个村的里正,虽说是里正,其实说话并没有多少分量。
三冬村与其他村子不同,这里的村民不是来自一处,是五年前这片区域发生洪水,几个村子幸存的人员被安置到了这个地方。
而杜青山作为这群人中年纪最大的,顺理成章当了里正。
可毕竟不是一处人,大家彼此之间没有多少情谊可言,对于杜青山这个里正也没有多少敬重。
他若是调节些邻里纠纷的小事,多少能说上几句话,可若是牵涉到一点利益相关的,村民们不大听杜青山的意见。
“杏儿,你身体好了?”杜青山问道。
杜杏儿笑笑,“好着呢,爷爷。”
听到孙女这么说,杜青山阴郁数日的心情总算明媚一些,“那就好,那就好。”说着就往杜杏儿碗里又塞了一个山芋。
杜家穷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现在天气冷,地里长不出什么菜,余氏所谓的做饭,其实就是煮几个山芋。
杜杏儿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家里好像每天吃的都是山芋。
这日子可怎么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