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说好的,冀星洲会将这件东西用在游长海身上。

游长海目不能视,因此格外紧张,浑身上下都绷得紧紧的,冀星洲用力拍了一下:“放松。”

虽然不是第一次打,但冀星洲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那超乎预料的好手感吸引。

再打一下。

游长海像条小白鱼似的弹动一下,随后努力放松。

冀星洲没有磨蹭,一鼓作气放好东西,随后便搬了个板凳坐在床边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游长海起初没什么反应,只是感觉有些涨,但要和冀星洲比,那也还好。

没过多久,铃铛开始自发地震动起来。

游长海咬着下嘴唇,将声音咽到肚子里。

一股火从小腹升起,在游长海身上乱窜,烧得他的脸颊开始泛红,仅剩的一条自由的腿也开始乱动。

冀星洲好心地提醒:“才半刻钟哦。”

按二人定下的规则,若是两刻钟内他能忍住不叫,冀星洲就要接受一项惩罚,反之,则是自己接受惩罚。

游长海红布下的眼睛紧紧闭上: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若只是这种程度,游长海有自信能熬过去。

然而事实总是不如理想那么美好,随着铃铛越来越热,震动幅度也越来越大。哪怕冀星洲只是坐在床边,也能清晰地看见皮肉震颤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