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身后的冀星洲推到二老面前。
赵老夫人还以为是赵文沂的爱人,好奇问道:“这孩子长得真俊,是哪家的,叫什么名字,和文沂在一起多久了?。”
赵文沂:“唉唉唉,这可不兴乱说。”
冀星洲耳垂发红:“我叫冀星洲,是痴绝处孔玟玉长老的弟子。”
二老还是没反应过来:“那就是湘湘的爱人了,孔长老剑法出众,修为高深,我早有耳闻,果真是个好苗子。”
冀星洲窘迫地反驳:“我也不是她的爱人……”
“那还能是谁?”
赵文沂按捺不住了:“是二弟呀。”
二老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立刻激动地拉着冀星洲的手左看右看:
“是老大那个早夭的孩子,居然还活着,哎呦,可怜的孩子,在外面受苦了。”
赵老夫人剜了赵文沂一眼:“这么大的事也不早告诉我。”
“冤枉啊,都是姑姑的主意。”
“她人呢?”
“在外面看着下人办事呢,今日可马虎不得。”
“哼,我看她就是怕我怪罪。”
赵老夫人看见冀星洲的时候,面色瞬间柔和,把自己腕上一对叠戴的镯子脱下来给冀星洲:
“好孩子,事出突然,我没能好好给你准备一份见面礼,这个镯子我戴了好些年了,算不算多贵重,但意义非凡,是我的嫁妆,可以日后送给心爱之人。”
“谢谢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