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傅小姐也被眼前的变故惊住了,连忙解释:“我自生下来便有不足之症,常年身体寒凉,这手串是特地炼制的法器,可源源不断地提供热量,但照理来说是不会灼伤皮肤的。”
冀星洲伸出手指摸了一下,确实是温热的,应当是游长海身体弱于旁人,才会被烫伤。
魏文耀此时也走了过来:“烫伤了?”
“哥哥……是我的错。”
魏文耀:“先去请医师,这件事是我傅家的原因,我们会负责。”
他伸手试图从冀星洲手中接过游长海,但对方显然没有放手的想法。
“我也去。”
那位带着手串的傅小姐立刻上前一步,楚楚可怜地说:“扰了一位公子的兴致我已经很愧疚了,怎么能再耽误您的,还请放心把这位公子交给傅家。”
冀星洲:“那……行。”
魏文耀立刻把游长海抢过来,揽在怀里带走。
除了带着手串的傅小姐一并离开,其余几位都还留在原地。
“公子,如不嫌弃,接下来暂时与我们几位同行吧,等事情解决再分开。”
冀星洲心说:魏文耀传递消息肯定是先传给这几位姑娘,而且,万一他不怀好意,可以把这几个人扣下来当人质。
“好。”
魏文耀带着游长海走到最近的一处客房,医师过来检查后开了一些外敷的膏药。
魏文耀挖了一块用指腹一点一点抹开。
药膏冰冰凉凉的,涂上去立刻就不疼了。
游长海眉眼舒展开来:“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