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长海:“我还没说要参加。”
但那执牌之人却是个没脸没皮的:“好弟弟,来一把吧,赏个脸。”
游长海本就泛红的脸现在更红了,这人怎么这样啊。
也不是不行,左右不过是个游戏。
游长海走上前去随意抓了一张牌,牌上写着:自罚三大杯。
魏文耀和冀星洲也凑过去看,二人不约而同地皱眉。
魏文耀对这些小把戏很熟悉,这酒必然是上百年的烈酒,以游长海一杯倒的酒量,不等喝完直接倒在这里了。
冀星洲:“他身子不好,不能喝太多酒,我替他喝可以吗?”
冀星洲也跟着帮腔:“确实如此。”
执牌人虽然不认得冀星洲,但魏文耀的名字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最近可谓如雷贯耳。
他是凭着手腕自己爬上去的,和普通的纨绔子弟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执牌人两根手指夹着笔左右晃了晃:“规则就是规则,不如这样,他再拿一张牌,但下一张牌的惩罚得做两遍,怎么样?”
游长海:“行。”
他第二次抽出的牌是“任选周围一个接吻。”
魏文耀试图抢先一步把游长海拉走,但冀星洲又岂是反应慢的,一步也没拉下地跟在游长海身边。
三人往外走了一点。
魏文耀蛊惑游长海:“你选我,他们会给我面子的,到时候只要亲亲侧脸就好了,不用亲嘴巴。”
冀星洲不甘示弱:“选我,我们关系这么好,你难道要抛下我去选他吗?而且……我长得又不比他差。”
执牌人与周围一众年轻的男男女女满脸都是看好戏的期待。
“这个小公子太俊了,不怪人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