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了一会儿,冀星洲带着咪咪的一堆东西准备离开,魏文耀也没有多留,二人一起离开。
走出去一段距离之后,魏文耀突然问:“你还记得当初的事吗?”
冀星洲没说话。
魏文耀自顾自地说:“我要他来我府上,你无能为力……”
冀星洲神色紧绷起来。
魏文耀继续说,他神情怀念,仿佛又回答那个安静的夜晚:
“……我让他把几块蓝色的石头磨成粉,那是用来做颜料的。
本来想给他点教训,自己都保不住,还想去保别人,便让他睡在外面,结果他一直在磨。
我没收了他的东西,没过多久,他靠在外面睡着了,我把他抱到床上……”
说到这里,魏文耀突然笑了一下,感慨道:
“虽然什么也没做,但他第二天的表情真的很精彩,那时候他多喜欢你啊。可惜了,我真该谢谢你的一身傲骨,否则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机会。”
说到这里,冀星洲的表情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不欲多留,冀星洲抬脚就走。
魏文耀快走几步跟上去:“急什么,情爱一事终究得是你情我愿才行,这么久了,你和他,就一点进展也没有吗?”
“魏文耀!”
“我没聋。”
冀星洲越生气,魏文耀就越高兴。
冀星洲冷哼一声:“你还不如我,至少我在他心里真的有一席之地,而你,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罢了。至于从前,那时我是没有能力,但今时不同往日,你有空不如管好自己。”
说完,冀星洲突然掏出来一个天秤——测谎法器——对魏文耀勾起一个笑:“我与他,已经同床共枕,接过吻了。”
天秤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