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就这么多。
冀星洲收拾收拾,去街上买东西捯饬自己。
不能再当糙汉子了,他要一天洗三遍澡,随身携带香水,让自己显得干净整洁,风度翩翩。
于是,第二天,冀星洲干净整洁,风度翩翩地去见了那位沈小姐。
沈小姐:“你说,你们才是一对?”
她上下打量对面花枝招展的男子,鼻尖香气萦绕,心中信了五六分。
这个人的打扮风格,符合她对断袖这个群体的刻板印象。
看不出来,人高马大的,还是剑修,居然想当下面的。
冀星洲不知沈小姐心中做何感想,他只管忽悠:“我们最近有了一些小矛盾,他为了气我才这么干,我替他向您道歉。”
沈小姐却认为不能只听信冀星洲的一面之词。
游长海那么优秀,说不定这人是暗恋游长海,为了打击情敌才这么说呢。
更何况,已经到了出来吃饭的地步,说不定二人早就分手了,只是对面这个人一直不甘心,纠缠不清。
总之,可能性有很多种,她不会轻言放弃:“公子说的这些事,改日我会亲自向游公子求证,若情况属实,我自当离开。”
冀星洲:“!!!不行!”
“为何不行?”
“我与他本就在闹别扭,你问他也问不出什么结果。要是让他知道我过来找你,说不定会更生气。”
“倒也在理。”沈小姐沉吟,“但你总要拿出证据。”
证据,证据,冀星洲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