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稹动作利落地“唰”一下展开,大致扫了几眼:“满意满意, 既然东西做好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游长海捕捉到关键信息, 瞬间支楞起来:“走?师尊要走?去哪里?”
他这一问反倒把韩稹惊住了:“你不知道吗?你师尊要带你出去求医,这地图上标注的都是从前出现过珍奇药材地地方。”
游长海仔细一想,好像很早之前确实提过, 只是他一开始去了楚长老那里,后来又是论道会, 时间一久给忘了。
“要去很久吗?”
游长海不是个志在四方的人,他就爱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安安分分地生活, 可能是上辈子那点向往田园的基因在作祟吧。
伏江:“中途会回来休息。”
尽管他的财力足以让游长海一路锦衣玉食地生活, 然而旅途中令人疲惫的不只是生活条件, 还有不断面对离别带来的伤感。
“嗯。”
伏江问起昨晚的事:“昨晚玩得很开心?楚长老说你还喝了酒, 醉倒在床上。”
韩稹一听便想起游长海上次醉酒的场面,忍不住发笑。
“你这次喝了多少,一杯?一口?”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游长海下巴微扬:“半壶!”
不等韩稹作出反应,伏江眸色渐沉, 语气中满是风雨欲来:“你还喝了半壶?”
尾音上扬,游长海几乎能看见黑云压境。
他连忙解释:“是度数很低的果酒,喝起来都没有酒味,像饮料一样,我喝完还挺清醒的。”
伏江周身阴云散去大半:“你心里有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