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星洲走到游长海身边, 以一种温柔且不容置疑的态度把人死死控制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区域。
灯光融融,映照着两张风格迥异的面孔。
冀星洲绕至游长海身后,缓缓俯身, 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大型猫科动物, 寒光凛凛的獠牙依然显露,裸露在外的爪子表面寒光划动。
“再喝一点吧, 难得来一趟。”
冀星洲低垂着头,埋进游长海的颈侧,闷声低语。
雪白,柔软,鲜活。
说话时喷出的潮湿热气落在游长海敏感的皮肤上, 痒得他忍不住朝后缩, 后背贴着冀星洲热烘烘, 肌肉紧实的胸口,身前冀星洲已然斟满了一杯酒,递到游长海嘴边。
前进无处, 后退无路。
“喝啊,快喝。”
游长海后仰着将头撇到一边, 水润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眉心微蹙, 眼帘低垂:“不, 我不喝了, 我要回去……”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游长海心中警铃大作,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冀星洲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向外跑。
啪。
门自动关上了。
这并不大的一声响让游长海陡然清醒了一瞬,他手心灵光闪烁, 用尽所有的努力去控制因为醉酒而不太听使唤的手指。
下一刻,冀星洲宽大的手掌附上来,比游长海略大一圈,由于长期练剑,指腹有一层略显粗糙的茧子。
他缓缓地收紧手指,将游长海捏到一半的法诀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