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长海刚刚脱了外套鞋子坐上床,就听见敲门声。

“谁啊?”

“是我,冀星洲。”

游长海没想到经历刚刚那一遭他居然这么快又回来了。

冀星洲已经卸干净脸上的妆容,钗子耳珰发冠也去了,恢复成往日的模样,腰间佩着一柄剑,身姿挺拔。

“有什么事吗?”

“就是,刚刚你大哥认出我了吗?”

游长海故作沉默,坏心眼地反问:“……你觉得呢?”

冀星洲:“……”

这是认出来的意思吗?

那很糟糕了。

“逗你的,没认出来。”

恶趣味有这一下就够了,冀星洲还要比赛呢,不能因为这个事影响他。游长海自己不争名次,不代表别人不想争。

“安心了吧,去准备比赛吧,我要睡觉了。”

“这么早又睡,你才刚起吧?是受伤了吗?”

游长海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几滴泪,摆摆手不在意地说:“昨晚喝醉了有些头疼。”

准确来说应该是吃醉了。

一字之差而已,区别不大。

冀星洲:“饮酒伤身,我正好带了蜂蜜,你喝点蜂蜜水再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