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点小气了,听说仙尊特别有钱,如果是仙尊,那应该不止这么点。”
“合理。”
说着说着,其中一个人开始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要我说啊,像他这样的,平常在自己家里千疼万爱,上了赛场可不会有人可怜他。”
“也未必,说不定私底下威逼利诱一下,对手就愿意陪他做做戏,这些亲传弟子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
“就是,他们浑身都是上好的法器,这怎么打,要是赤手空拳地干,我未必比他们差。”
冀星洲懒得理他们。
只会藏在阴暗处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的老鼠而已。
他找到自己的名字,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也有人押。
没多想,他重新挪到游长海的名字前,掏出一袋灵石,也没数,直接放上去,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那两人看见冀星洲押注,又开始惴惴不安地揣测。
“那不会是游长海的好友吧,刚刚咱俩声音那么大,他会不会听见了?”
“说不准,他们这些亲传弟子最好面子了,万一真被他听见,去告了状,咱俩不惨了。”
“别慌,他又不知道我们叫什么。”
……
离开那个拥挤闷热又嘈杂的临时赌场,冀星洲提着剑往演武场去。
论道会将近,这里的人格外多。弟子们神情不一,有的为接下来的赛事焦虑,有的斗志昂扬,满面红光,也有的心平气和,面色如常。
演武场很大,冀星洲四下张望,发现几乎已经没有空位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已经许久没有来找过他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冀星洲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董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