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才疏学浅,冀公子要是想学,不妨去找更专业的师傅。”

说完,他没给冀星洲反应的时间,又对游长海说:“待了这么久,我也该离开了。”

“啊?你要去哪里,不是要留下来参加论道会吗?”

“傻了。”游溪屈起右手食指,用指节在游长海额头轻轻敲了两下,“我又不是痴绝处的弟子,总得在外面寻个落脚点地方吧。”

“哦哦,那我送送你。”

游溪见冀星洲也准备起身,连忙伸手示意:“不必,二弟送我就好。”

走出数十米,游溪才对游长海神情郑重地叮嘱道:“你以后和冀星洲接触要小心一点,尽量保持距离。”

游长海满头问号:“为什么?”

游溪在心中斟酌用词,从目前看来,自家二弟和冀星洲关系还不错,若是他贸然说了什么言辞过激的话,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他瞧着……不太正经,衣服都没好好穿,头发也不梳。”

游长海没当回事:“是因为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而且现在是夏天了,我也爱穿宽松的衣服。反正都是男的,不会出什么事的。”

游溪静静地看着游长海,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以前和左丘城,钟民他们玩的时候,会像刚才那样,把袖子伸到他们鼻尖,给他们闻香味吗?”

“嗯……呃……”游长海不记得了,含糊地说,“因为都是男的,所以没什么避讳。训练场上,光膀子也是常有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游溪苦口婆心地对他说,“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他一点也不想听见那个姓冀的叫他大哥,真真是厚颜无耻,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自己算他哪门子大哥。

他一直知道自家二弟长得极好,抛去容貌,他现在的身份也十分尊贵,会有人对他动心,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