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动闭麦?

一只手怎么能拦得住他游长海。

吸溜。

冀星洲瞬间把手缩了回去,活像手心被火燎着了,掌心正中间小小的一块指甲盖大的范围,湿漉漉,亮晶晶的,还泛着水光。

“你!”冀星洲忍无可忍,涨红了脸,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抬着那只手,虚虚握着,像抓着一块烧红的炭,惊人的热度一溜烟从手心传到全身。

他既不舍得扔,又为这种陌生的感觉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平常和其他朋友也这样?!”

自从穿进来,他倒是没怎么干过了,还是社畜那会儿,他时常和朋友们相互打闹。发癫这种事都是相互的,今天你来一次,明天我来一下。

都是好兄弟,不见外才这么干呢。

要是换了那些萍水相逢,没聊过几句话的朋友,他可没那胆子。

是以,游长海理所当然地点头了:“对啊。”

还对!还对啊!

“你怎么能这么随便!”

“都是男的,互相玩玩怎么了。”他看起来不太能接受,还好他今天没有真正发功,只是小小地试探一波,“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和你弄了。”

冀星洲:“我……”

冀星洲很想说“是”,但那不就意味着,游长海会和别人这样亲密地玩耍,自己成了被排除在外的那个。

可要他此时摇头说“不”,又显得自己前后矛盾。

房间内陷入死寂,窗外原本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的橘子树此刻一动不动,凝滞胶结的空气一如冀星洲纠结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