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星洲憋气,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他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见冀星洲不说话,游长海主动拿屁股怼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让你掐回来总行了吧,手下留情手下留情,你知道我身体不好,可经不住你下重手。”

冀星洲:“……”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分寸。

冀星洲的目光落在那个圆润的弧度上,只盯着,没说话。

游长海没听见声音,转过头去看:“那不掐这事儿可就算过去了啊。”

冀星洲果断转身,游长海只来得及看见他的背影,以及一句高冷范儿十足的:“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随便。”

“这就随便了,那我要是脱了裤子和你比谁尿得远,你不得写一篇檄文声讨我。”

游长海和他相处得多了,开始暴露本性。

“你还和人比谁尿得远?!”

冀星洲说这句话时咬牙切齿的模样,活像是看见自己老婆出轨了。

游长海不明所以,睁着一双眼睛,一头雾水地说:“又不是和女的比,男孩们一起玩乐而已。”

发现是儿时的玩乐,冀星洲的脸色缓和些许,尚未完全缓和下来,又迅速变得古怪,游长海很难透过他的眼神看清他的内心。

游长海时常觉得冀星洲非常缺乏和同龄人的交流互动,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一些在他眼中稀松平常的事,放到冀星洲面前,就变得十分难以接受。

“粗鄙。”

冀星洲冷漠地丢下两个字,走到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