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围堵冀星洲的那几位女子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外面,连根汗毛也碰不到。
这才知道害怕。
不约而同地,“哗啦啦”退到门内,都不敢往前。
冀星洲走到游长海面前,他正疑惑地掏出信。
看看信,看看青楼,看看信,看看青楼……
重复多次之后,他不得不承认——就是这里啊,姑姑家居然是开青楼的!
确认这一事实之后,他不得不硬着头皮重新走到门口。
那些刚刚还如狼似虎的女子,现在像是老鼠见了猫,一个个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游长海走一步,她们退三步。
游长海:“这里有叫游飞鸾的吗?我是她侄子。”
一群人交头接耳了一会儿,一个看起来气质成熟一些的站出来:“你找了错地方,她几年前就搬去长平街了。”
游长海松了口气,向那女子拱手道谢:“多谢告知。”
“啊,小事罢了。”见他这样彬彬有礼,她不由得红了脸颊,柔声细语地自谦了一句。
游长海走在路上,感觉不大对劲,姑姑几年前就搬走了,游肃身为她的哥哥,居然会不知道,在信中给了一个错误的地址。
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游长海想的那么亲密。
而且,游长海在接到信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认为,既然是吃喜酒,一大家肯定是一起来,可现在这情况,只怕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