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星洲挑眉:“看来那个孩子的死,另有隐情,是家族丑闻吧。”
“那可不。那个孩子是许家老二夫妻两个杀的。他们买通接生婆,换了一个孩子,真正的孩子早死了。后来没多久就东窗事发了。
但这种事哪能往外说,被老爷子和老夫人压下来。
赵夫人那时既伤心,又怨恨。许家老大也时常以泪洗面,没多久就走了。”
赵承允叹了口气,继续说。
“后来赵夫人重新回到赵家,与现在相公相识相爱,不久后就他就做了上门女婿,二人才生下现在的赵二公子。”
游长海恍然大悟,啧啧感叹:“大家族关系就是混乱。”
“在聊什么呢,让我也听听。”
魏文耀也提着满手的锦盒进来了。
冀星洲礼貌地点点头。
魏文耀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看见游长海恹恹的模样,又看看冀星洲,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自身难保还想保别人呢。”
只一句话,赵承允敏锐地察觉到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是魏公子啊,没说什么,就是一些道听途说的八卦。”
“我也爱听这些。”魏文耀悠哉悠哉地看着他,“说说。”
赵承允没办法,囫囵又说了一遍,没成想,魏文耀居然真的听说过这件事。
“这种事啊……”魏文耀感叹了一句,但瞧他的神情,也没真正放在心上。反而转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削起来。
游长海瞥了一眼,说:“我不爱吃苹果。”
“那想吃什么?”